隔壁小妹让我欲罢不能
＠老朋友
这里是“蓝子讲故事”
Nov.28.2018
文 | 紫藤萝 · 图 | 网络
这个故事有下集哦，可以移步次条~
01
婉茹双手绞在一起，局促不安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，眼前吊带短裙的小姐姐，正和一个穿着皱皱巴巴西服的男人打情骂俏。
形态猥琐的男人从小姐姐的肩头望来，目光如钩，在婉茹身上钩来钩去。
婉茹更加紧张，不由得往爸爸X的身边靠拢。
却见X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姐姐，喉结一上一下，好似三天没吃饭的饿鬼 。
哟！来啦！我瞧瞧。
一身大红旗袍的老板娘，扭着硕大的X走过来，拉起婉茹，围着她转了个圈，捏着她的小下巴大笑：
哎哟哟！好标致的小妞！吴老板果然没说假话，这妹子，收了！
婉茹觉得，怎么和那年爷爷买牲口一样，也是转着左瞧右看的？
X一脸X，那是当然，我吴某的女儿，肯定标致啦！老板娘，这……
一边说笑着，一边右手拇指和食指对着老板娘搓动。
放心，少不了你的！老板娘白了X一眼，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从坤包里夹出两张崭新的红色老人头。
X一把抢过，顺手在老板娘的手上摸了一把，讪笑道：小女以后请多多关照啦！另外，如果我来，是不是可以打折？
老板娘妩媚一笑：那是当然！
婉茹张了张嘴，想叫爸爸，却见X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X出去的当口，进来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一见婉茹，就高声叫道：老板娘，来新人啦？让我第一个好不？价钱好商量！
去去去！老板娘一脸嫌弃：你个X的屠夫，可别吓着我小妹妹了！还是找阿丽去吧！
说着，拖过茫然无措的婉茹：走，和姐姐上楼，看姐姐给你准备的房间满意不？
02
婉茹出生在八十年代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。
妈妈生下婉茹和大妹婉君后，正赶上计划生育最严厉的时代，严厉到处罚至拆屋赶猪的状态。
为了生个儿子继承香火，爸爸X冒着风险，把婉茹姐妹丢给爷爷奶奶，强行拉着妈妈东躲X，说哪怕死，也要生个儿子回来。
结果，妈妈又接连生下两个女儿。
X气急败坏，名也懒得想了，就叫三丫四丫，一个直接送姑妈家抚养，另一个也不知被他送哪去了。
屡败屡战的两口子继续在外做超生游击队，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之势。
家里的房子被计生委扒了，鸡鸭猪牛抵了罚款，婉茹姐妹穿得象乞丐，忙得像长工，在奶奶讨债鬼，赔钱货的骂声中渐渐长大。
幸好爷爷还算明事理，坚持送她们姐妹上学。
经历千辛万苦，在外躲着的妈妈终于又X了。
X捎信回来，说做了检查，这回怀的是男孩。
婉茹盼望弟弟快点出生，这样妈妈就可以早点回来了。
望眼欲穿，却盼来了妈X死讯。
原来X领着老婆躲在一处大山里，生产的时候，因为胎位不正难产。
X这个临时接生员不懂，又不敢送老婆去医院，眼睁睁看着她大X，一尸两命。
这个窝囊废男人只怕老婆背时鬼，把他心心念念的儿子也带走了。
他一赌气，尸体也不管了，自己一个人回了家。
还是婉茹爷爷看不过，领着村民找到山里，把满身血污的妈妈拉回来下葬，也算入土为安了。
03
别说家徒四壁，X家连壁都没有了。
如此之穷，又有几个拖油瓶，再娶老婆生儿子是不可能的了。
平生最大的希望成了泡影，X觉得生无可恋，每日喝酒玩乐，偷鸡摸狗度日。
姑妈苦劝不听，一生气，把三丫也送回来不管了。
又多了张嘴吃饭，奶奶骂得更狠了。
爷爷只好带着婉茹姐妹上山挖药材，下河摸田螺，想尽一切办法换钱给她们交学费。
婉茹磕磕绊绊长到16岁，虽然粗菜淡饭，破衣烂衫，却掩盖不了她美人胚子的模样。
这年，爷爷劳累过度，也去世了。
X交不起学费，叫她们三姐妹别读书了，回家种地，还说女孩子家家的，读这么多书有屁用，将来还不得嫁人，白白便宜了别人家。
婉茹求X，留下自己一人在家做事，让年幼的妹妹继续读书。
X眼睛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九十年代后期，改革的春风才吹至偏远小镇，各式良莠不齐的生意，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。
于是对婉茹说，隔壁村李伯伯的女儿在县城开了个美容美发店，正招学徒呢！那里好吃好玩还有工资发。
如果婉茹肯去打工，为妹妹们赚学费，就让她们读书。
婉茹看着妹妹们期盼的目光，想着以一搏二，倒也值了，便答应了爸爸的要求。
收拾起心爱的书本，搂着哭成泪人的妹妹，婉茹心中突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。
04
婉茹以为，美容美发店嘛，应该就是学剪头发吧？
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X送了去。
到了店里，婉茹从X的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，明晃晃的太阳，照得门楣上红粉佳人的招牌金光闪闪，闪得她眼里满是水花。
爸爸拿钱走了，婉茹惶恐地跟着老板娘上楼。
她很奇怪，说美容美发店，怎么平常理发店里洗剪吹的工具一样没有？
老板娘把她引到一间卧室，只见房内一张圆形大床占据了半壁江山。粉色飘窗，粉色被褥，粉色灯光，整个一个粉色世界。
婉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，惊得张大嘴：这么漂亮的房间是给自己的吗？
老板娘笑着点了点头，打开衣柜，各色婉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漂亮衣服琳琅满目。
老板娘挑了一件粉色连衣裙，示意她换上。
婉茹看看身上破了洞的衬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愧疚地换上了裙子。
镜中，一个粉色系美艳少女羞涩地把裙子往下扯，雪白的大X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。
老板娘两眼放光：哇！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，你看这身打扮，多美呀！
原来，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，也可以如白雪公主般美丽。
05
晚上，老板娘领着一个男人进来，顺便还带来了丰盛的酒菜。
来人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，身材魁梧 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乱，白净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。
老板娘意味深长地吩咐婉茹：好好陪陪这位老板！转身带上门出去了。
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，婉茹咬着嘴唇，不停地拉扯裙子，总觉得领子太低，裙子太短。
男人见状哈哈大笑，笑得婉茹的脸火烧火燎地发烫。
男人招招手：别扯了，过来吃饭吧！
婉茹惴惴不安地来到桌边，眼观鼻，鼻观心地坐着。她有点害怕，具体怕什么，也说不上来。
男人热情地为她布菜，温和地说：你别紧张，论年龄，我都可以做你爸了，我们聊聊天吧。
婉茹抬起头，目光相接处，是男人慈祥的笑脸。
当男人听她说只有十六岁时，问她会不会唱《十六岁的花季》？说完便自顾自地唱起来：
外面的天空好狭小，我的理想比天高
外面的世界很宽阔，我什么都想知道
在这多彩的季节里 ，编首歌唱给自己
寻个梦感受心情 ，其实一切都是朦胧
熟悉的歌让婉茹放松下来，和男人聊起了天，还喝了他给她开的饮料。
聊着聊着，婉茹觉得眼皮发沉，强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，还做了个奇怪的梦。
睡梦中，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服，在自己身上X乱咬，她想推开他，却X无力如无脊椎动物……
06
婉茹恍恍惚惚醒来，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X来。
她揉了揉眼睛，嘟囔自己怎么睡得这么死呀？睡得头都昏昏沉沉的了。
掀开被子准备起床，赫然发现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上，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，有的甚至红得发紫了，如乡下山坡上的野草霉。
她挪动如灌铅般沉重的X，X撕裂般的痛楚传来。
她哎呀一声，躺倒在床上。
十六岁的少女，已经初知人事，她明白，昨夜那个慈父般的男人，以非人的方式要了她的第一次。
而她，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
羞辱，委屈和无奈涌上心头，化作趵突泉般从眼里溢出，淹湿了枕头。
门开了，老板娘手里拿着一沓钞票，扭着X进来，对哭得梨花带雨的婉茹说：
喏，这是你昨晚的收入，念你是第一次，我也不抽水了。唉！别哭了，妹妹啊，这笔钱，是你在乡下劳作一年都挣不到的呢！
婉茹蒙着被子，尽量让自己不哭出声来。
老板娘把钱放在床头，拍了拍她说：别哭了，想想你的妹妹们吧！
说着坐在床沿，告诉婉茹一个秘密：原来，老板娘并不是什么邻村李伯伯的女儿，和X之所以认识，不过是因为他是红粉佳人的常客罢了。
他一听说，介绍人进来有二百块的介绍费，就在老板娘面前鼓吹自己的女儿多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，还亲自送了过来。
老板娘幽幽地叹了口气说：妹子，我入行这么多年，亲爸送女儿来做这行的，还是头一回遇到。
你家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，要想你两个妹妹不走老路，只有你认命，X供她们，也许，她们的命运才会有机会改写。
另外，昨晚的客人，有些来头，我们惹不起的。你啊，好好休息一天，明天开始接ke吧！
07
婉茹听了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原来，自己是被亲生父亲卖了！
妈妈是远嫁，外婆家在哪个方向她都不知道；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已经去世；姑妈早和娘家断绝往来了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在案板上张大嘴巴蹦跶的鱼，纵有千般不甘，万般愤怒，也无力逃脱任人宰割的结局！
哭得撕心裂肺头昏脑胀，婉茹想起爷爷的话，那个苍老而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
茹啊，你爸靠不住，以后妹妹们得靠你多照顾，长姐如母啊！
看着枕边那沓红色老人头，婉茹妥协了：既然无力改变，那就和这X的生活握手言和吧。
昏昏沉沉睡了一天，婉茹用泪水祭奠了昨日之前的自己，此后，活着的将是一具躯壳。
从此，婉茹开始认真地跟小姐姐们学化妆，学搭配衣服，学着把精致的高跟鞋踩出风情的味道。
最重要的，她学着如何取.悦男人，怎样让他们欲罢不能乖乖掏出口袋里最后一张钞票。
不久，婉茹成了红粉佳人的头牌，这个看上去清纯的小姑娘，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，却会各种花式把戏，让慕名而来的男人趋之若鹜。
每隔一个星期，X就会来拿钱。
婉茹把收入所得，除了留下基本开支，给妹妹们置办吃穿用度，剩下的都给了X。
可是X还是总抱怨缺钱。
有一天，婉茹正在大厅喝茶，感觉有人在门口探视，她回头一瞧：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婉茹早已麻木的心忍不住颤抖，丢下茶杯，落荒而逃。
她想起临行前那个晚上，后山有杜鹃整夜啼鸣：不如归去，不如归去……
那是邻家哥哥憨子的拿手绝技，曾经装鸟叫引来大X杜鹃，场面壮观。
这一夜的鸟叫，莫非……？
【后续】可移步次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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